懷序皺起濃黑的眉,他一把扣住年蒔的胳膊,將人拖回來——對著年蒔他可沒有對江蘭時的小心,這一把讓年蒔慘一聲懷疑自己的骨頭是不是被斷了,他一個搞技的為什麼要和這些武力值表的畜生混在一起啊??
“你說清楚。”懷序沉聲道:“什麼重輕友?”
年蒔:“當時大家剛散伙,可悲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