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針無痛針打下去,雖然依舊痛,但季云蘇已然覺得在承范圍,為了不讓莊晏擔心,索也就忍著,哼哼聲都沒有。
莊晏時不時給額頭的汗,陪著說話,話剛說兩句,電話就響了。
他拿起一看,對季云蘇道:“是老師的電話,我馬上回來。”
季云蘇點點頭,等他走了,才咬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