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景小區。傅廷將臥室的床被重新換新,拿出一套洗漱用品,最后搬來一個臺燈放在桌旁,增加亮度。
“我能做什麼?”他在旁邊坐下。
從兒子回傅家大院,再開車來到天景小區,這中間近兩個小時的時間,賀蘭已經完全冷靜下來。當務之急,是把明天要用的參賽作品修復。
“沒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