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晏回到貴賓室。
季云蘇正和一只小狗玩。小狗渾雪白,茸茸的,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人,好像它的全世界只有眼里的主人。
“這狗剛出生兩個多月,還沒起名字,你若是喜歡,我送給你。”雪場老板與季云蘇道。
季云蘇是喜歡,可這個品種的狗價格都不便宜,不好意思是一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