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霍聿珩那麽輕描淡寫的樣子,我險些要撐不住了。
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單方麵施,再和霍聿珩多待在一起一分鍾,我強撐著的偽裝就會被盡數撕碎。
我克製著搖了搖頭,盡量用平淡的口吻說道,“那霍總就先走吧,九點之前,我會準時到的。”
霍聿珩把最後一口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