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賢明!你覺得會不會是南瑩瑩在整我?那個人表面上服了,可保不準又像瘋狗一樣咬人。”向笙實在想不到懷疑的對象,轉頭看了周賢明一眼。
周賢明深呼吸一口氣,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,“如果連紅白喜事的演出機會都不珍惜那就真瘋了,沒這個膽子。”
向笙咬了咬牙,牽了臉上的傷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