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雋慢條斯理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嗓音嘶啞又低沉,“你來得正好,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陸易銘英俊的臉龐,閃過一不解,“什麼?”
“今天醫生告訴我,陸有平隨時都要醒過來。”
陸易銘瞪大眼睛,已經有些不太確信,“可是他們說了那麼久,也沒見到真正醒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