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時候,他能已經有些吃力的從病床上下來。
等向笙還想說什麼,陸文雋卻已經不客氣的把電話掛了。
聽到電話里的嘟嘟聲,向笙的眼神定定地看著已經安靜的手機,不自覺的悶哼一聲。
“簡直太可惡了!”
有這麼關心人的嗎?
空的客廳里,只有向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