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笙抬起頭對上宋筠瑤的視線,有些尷尬的收斂了剛才的表,“沒什麼。都是這條,害得我心郁悶。”
宋筠瑤沒有多問,只是勾笑了笑,把水果放在了床邊,“今天怎麼樣了?針打完了嗎?”
向笙點了點頭,“一天早晚各打一次,白天算沒什麼事了。”
宋筠瑤在向笙的邊坐下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