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臉上還掛著點笑容的莫文,這回是真一點都笑不出來了。
他垮了肩膀,頹然地坐在宋筠瑤對面。
莫文回頭了阿肆,再轉回神來,聲音里是濃濃的難過:“醫生說,肆肆哥很可能……會一直就這樣昏迷。”
也就是,植人。
宋筠瑤端著水杯的手了,玻璃杯里的清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