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涼如水。
“滴-滴-滴-”
醫院的某個病房,響著機械運作的聲音。
病床上,丁瑤瑾剛剛打完鎮定劑,整個人上的力氣仿佛被一樣,趴趴的躺在床上,包裹著層層紗布的一張臉仍舊是模糊的樣子。
一只眼睛接近失明的狀態,只能靠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