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湛寒垂眸凝視半晌,薄輕啟,“我很委屈。”
多麼平淡清冷的一句話,沒有任何緒摻雜在里面,但宋筠瑤還是察覺出了他的委屈。
葉湛寒這人,不善表達,從來都不會從他的臉上看到任何大喜或大悲。
但宋筠瑤了解他,更能敏的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往往這種不善言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