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醒來是次日上午。
睜開眼,最先看到的是姜早疲憊又張的小臉兒。
被推進急救室時的無助和恐慌,在這一刻才真正煙消云散。
“小早,你來了——”喬晚眼圈一紅,嗓音哽咽。
姜早握住的手,滿眼都是心疼,“刀口還疼麼?”
“打著止痛泵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