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斂起所有鋒芒,一改往日的冷漠,溫聲回了句:“周庭安,你知道現在我心里有多苦嗎。”
“我知道。因為這四年,我過的就是這種苦日子。”周庭安目灼熱,右手試探著落在水汪汪的眼睛上。
閉了眼,幾滴清淚順著臉頰流下,暈在周庭安掌心。
“活到現在,我只過兩個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