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的人送走了報喜的衙役,腳步飄輕的回了屋。
從這天開始,上門道喜送禮的人不斷,除了本村的鄉親和親戚們的禮,其他人的,白老頭兒和馬老太一點兒也沒敢收。
隻推說,白子青還沒回來,他們不敢收,更不敢代替他應承什麽。
馬老太知道兩個兒媳都眼皮子淺,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