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白簡兒被林佳慧早早從被窩裏挖出來,穿上大紅襖子,還用紅頭繩紮了兩個小辮子。
白簡兒昏昏睡地任人擺布,微涼的布巾一臉,才機靈一下醒了神。
蹙著小眉頭,聲氣地抗議道:“娘!
困!”
林佳慧抱起,道:“送了你爹回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