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眸沉了沉,“二十年。”
白簡兒嗬嗬了,作為這麽大藥鋪的掌櫃,不可能連人參的年份都看不出來。
那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店大欺客,糊弄人。
將人參用手帕一包,收袖袋,轉就走。
“別走呀!”掌櫃擋住了,捋著胡子,笑瞇瞇的道:“價錢咱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