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夸你有自知之明?”陸聞檀滿是沙啞的音。
顧言已經滿臉桃,很清楚他說的什麼。
他在揶揄,當初在醫院對著瞿艷青說的話,正在被他應驗。
確實,是水做的。
“好。”男人在耳邊的氣息又沉,又熱,又蠱。
明明他說話的時候好像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