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因為回去的路上也好難,我豈不是白白遭兩份罪了…”
這話,江恕不予置否,眼下,除了回京,便是繼續向西北去,委實沒有第三條路可走。
他耐著子,循循哄道:“我們先在此休養兩日,待你子適應了些,再啟程,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