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埋在他膛里泣一聲,角卻慢慢揚了起來。
誰知這時,頭頂傳來一道暗啞的聲音:“還困麼?”
常念愣了下,本來困的,不過先才睡了一覺,又來書房一趟,吹吹夜里涼風,倒是不怎麼困,乖乖道:“還。”
江恕放在腰肢的大掌忽的了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