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江恕挑了眉,若有還無的目最后在那齊襦包裹下微微鼓起的團子上停留一瞬,語氣漫不經心:“夠了,若殿下以為不夠,本侯亦可盡綿薄之力。”
什麼夠不夠的?
常念下意識垂眼看了看自己,那弧度簡直不要太明顯,再想到上回歡好時因抹多了藥膏,那最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