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桌面擺著麻麻的酒瓶子。
一大半人都喝醉了。
薄燁也沒喝,有些微醺了,冷白皮臉頰泛著淡淡的紅,領口扣子被他扯開幾顆。
領帶松松垮垮在口垂著。
他扶著桌子起,吩咐陳南:“讓人把他們都送回去吧,保證他們安全。”
陳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