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阮角搐:“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,我這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說話。”
薄燁,單手兜,站的累了,索在床面坐下來了。
“沒開玩笑。”
“你確實有當菩薩的潛力。”
江阮:“……”
“薄燁!”
忍無可忍了:“這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還什麼江菩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