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前廳。
“晉王,晉王妃,本王知道你們著急擔憂小世子小郡主,但本王可以跟你們保證,本王沒參與這事。”
戰清恒坦坦的說道,甚至還帶著一得意,因為他確實沒做,所以沒什麽好怕的。
但是瑞王府也不是他們想搜就能搜的。
“這是父皇寫的搜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