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跟戰北珩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寺廟,此時已經傍晚,天漸漸暗了下來,一行人直接繞過寺廟去了後山。
“他這些天一直規規矩矩的,今天突然去了後山的懸崖下麵,那裏有一個狹窄的口。”墨離邊走邊說。
“肯定是那裏!”南心髒輕,期待又張,怕是一場空,十幾年過去,不知道娘親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