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清恒迅速奔過去，將薑芷妍摟到懷裏護住，怒目瞪著南，“晉王妃，你什麽意思！”
南表無辜的說：“剛剛看到瑞王妃服上有條大蟲子，我想幫忙，哪知道不小心撕壞了的袖。”
戰清恒深吸口氣，“本王看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話可不能說，你有證據嗎？要是有證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