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。
南認真專注的給薑晏繼續施針。
此時,薑晏裏用力咬著手帕,雙眸閉著,額頭青筋直,臉蒼白如紙,繃著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承住。
但當銀針一枚枚紮進雙後,他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,那種痛並不是上戰場時傷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