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先去吃飯吧?”
夜安幾人都能覺到隨著距離州越來越近,主子的心就越來越焦灼,他們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,想法都是一樣的。
越是靠近,心頭的不安就越濃。
“這裏就是州的下遊,我方才來得時候聽說上方的洪水就是衝到了這裏,或許我們在這裏問問能有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