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我自小就見到表妹委屈,知曉就在過往,也曾提醒過,但畢竟不是本家,不方便多言。
可如今這種種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文硯之眉頭鎖,那張溫潤的臉龐在這一刻已經染上了薄怒。
“硯之,我、我們不是……”
白承允第一次見文硯之在家火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