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一個人有什麽意思?三哥之前一直就不怎麽回來,即便是有要事回來了,那也是帶不了多久就走了,哪有現在的閑逸致一同坐船?
至於和本王的那些狐朋狗友湊在一起,那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些是狐朋狗友?”
帝雲寒淡笑著接話,以前倒是沒見他有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