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子言,你可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毒?”
帝雲晉看向傅子言,如今留下的線索不多,這特殊的毒沒準就是一條線索。
“我之前從未見過這樣的毒,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。”
傅子言仔細觀察著,這麽特別的毒實在見,他忽然覺得自己這醫還是學的不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