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芷清腦海中好像有個念頭忽然串聯了起來,之前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得這種病,方才沈怡雯也說的是被傳染的,而從未去過煙花柳巷,又怎麽會染上這種奇怪的病。
如今雲未央也戴著麵紗,如果也得了相同的病,豈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很有可能是被傳染的,前陣子在寒王府他們接的次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