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曲歡哭得肝腸寸斷這話,顯然,於強的眉頭不由分說地皺了起來。
「……」
「現在很生氣,話說你怎麼想的,既然都回來了,怎麼不好好見個面,躲在我們房子的對面住,每天看著這母子倆來來回回,怎麼窺有意思?你是一直都有這癖好嗎?七年前來南城默默待了五年,現在回來又開始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