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湄顯然一愣。
還真沒想過,這傢伙會夢到那天會所里的事,畢竟能夢到那些殘忍話語和畫面的都是才對。
這麼多年,他的話,都像是一種魔咒一般,在自己耳邊循環,讓認清自己的份,也認清自己的。
王海洋後退幾步,頹唐而挫敗地坐在了沙發上,他頭仰著葉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