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奏會全長兩個半小時,前兩個小時里。
一切都很正常,不,一切都很完。
直到舒虞再次登臺,演奏最後的曲目時,的視線落在了幾道影上。
似乎有點不太確信自己的眼睛。
曲歡坐在臺下,自然也察覺到舒虞的變化,順著的目而去。
「臥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