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歡轉看向盛漫。
盛漫訝異,嗤笑一聲,看來當年,是真自不量力,的邊早有曲歡這樣的人陪伴,又怎麼會心於自己。
「跟你玩了?」盛漫笑著問。
曲歡搖搖頭。
「不跟任何小朋友玩,每天除了上課外,就只專註一件事,琴譜,就好像是一個機,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