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歡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,但卻異常堅定,發自肺腑,鏗鏘有力地說完。
而聽完這一切的於強,喜悅無垠,可是每一份喜悅都伴著針扎一般的刺痛。
是他的愚蠢,如果不是當年他一時被迷,認錯了人,怎麼會讓這小姑娘如此的委屈和可憐。
於強捧著的臉,絕又心疼地吻著的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