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人……」周寒野重的聲音令舒虞雙眼更加無助,看著他。
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塊浮木,竟然這麼嫌棄。
「我又怎麼了?」舒虞知道自己現在絕不該弱,至不能連累一個還在復健自己的人。
自私是好事,但不能不厚道,尤其是對這個男人。
周寒野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