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虞如同一灘水般趴在綿綿的大床上,臉頰暈染著還未散去的紅。
五個小時前。
天都還是黑的。
舒虞從咖啡店回來,就一直在練習室里練著琴,直到凌晨,才有困意回房間睡去。
睡了不到三個小時,凌晨四點,淺眠的聽到了水聲。
舒虞猛然驚醒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