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日上三竿,太越過了白紗窗簾,有些刺眼,曲歡慵懶地醒過來,剛著懶腰,就是一聲『誒喲』聲。
跟著是下有了反應,瞌睡蟲全沒了,曲歡掀開被褥,如此清晰的畫面,令臉又紅又熱,轉頭看向周遭。
還好沒人,立馬沖著洗手間跑,跑一路,那恥心都要毀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