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像是被凝固住一般,雀無聲。
舒虞滿腦子都在想象著這個畫面,盛漫同樣凝重蹙著眉頭。
於強舌尖了牙齦,勉強扯出一抹輕鬆的表。
「就這樣,維持了兩年,兩年裡,只要我說分手的話,都是一樣的結果。」
這就是於夫人為什麼會那麼厭惡曲靜姝的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