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曲歡提醒的時候,還極力反駁,信誓旦旦地說他不知道,因為……
「等等!那你那天晚上為什麼還要問我的名字。」舒虞記得這男人當時為了個名字,折磨不輕。
周寒野目如石墨,幽深,令人不易琢磨。
見他不說話,舒虞想推開這城府過深的狗男人,可惜力氣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