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的舊廠房裡,兩個五大三的男人已經是鼻青眼腫地綁著坐在地上,一臉驚恐地求饒。
周寒野坐在機車上著煙,過煙霧後剛毅的臉上,是冷酷至極的模樣。
「二……二爺,我們真不知道那個小姐是您的人,是徐小姐讓我們這麼去做的……」
「是……是啊,要是知道那位小姐是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