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我們從小學就在一起,初中高中都在一個學校,過命,的事就是我的事。」曲歡加重語氣。
於強恍然點頭。
「你想問什麼?」
曲歡立馬正襟危坐。
「那什麼周寒野的,他到底是不是修車工?他什麼況,睡完我姐妹就走,狂得很啊。」
曲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