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懷睨他一眼。
表里全是不屑。
裴池就挑眉,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樣:“嘖,瞧我忘了,你現在有了夏,怕是看不上別人。”
司景懷冷哼一聲,又往里灌了一杯酒。
即便他的酒量不差,也耐不住這麼喝,幾杯酒下肚,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紅。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