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從浴室轉移都床上時,夏已經沒了力氣。
沒了力氣,也從一開始的配合開始擺爛。
任由司景懷如何,懶懶都懶懶地躺在床上,連蜷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什麼時候完的也不知道。
只知道一整夜都被一句滾燙的軀包裹著。
這一夜夏睡得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