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懷聞言,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。
“哦?”
他走到冷之安對面坐下,抬眼看他:“什麼樣的人能如得了冷總的法眼,我倒是很好奇。”
他語氣淡淡,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一口。
姿態慵懶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,睨了一眼冷之安。
冷之安聞言勾:“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