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夏沒再說話,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。
又不傻,雲海這人一向死要面子,要在自己跟前裝什麼子為父綱的戲碼。
好容易求到自己跟前,事辦不辦的另說,羊是一定要薅的。
果然,雲海聽這麼一說,臉上頓時就燃起幾分希翼來。
“只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