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的夜風清爽。
我走在前面,齊衡就跟在我的后。
這個時候,村民都已經休息了。
整條小路上就只有我和齊衡兩個人。
他跟在我的后,和我相隔一米的距離,不遠不近,像極了一個保鏢。
我正再想辦法,把齊衡給送走。
可他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