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去世的那一天,一個人躺在床上,手腕上全都是刀傷。
第一次自殺,總是找不到手腕上的脈在哪里。
所以每一刀的傷口都很深,卻都沒有劃到命脈。
我看著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,又看了一眼母親蒼白的臉龐。
仍然笑著看著我,然后說:“顧白,媽媽要走了,